他长篇大论喊了半天,直引得露天酒席里的所有人,全都相互询问议论纷纷。
“这小子是个汉国人?我还以为他是哪一家的公子哥儿呢!”
“你得了吧,那小子一看就是汉国人,而且他身上就没有一样真正的大品牌,所以他恐怕不止是个汉国人,而且是个很穷酸的汉国人!”
“可是汉国人怎么也跑过来给鸠山大人贺寿来了?”
“那有什么出奇的,这些汉国人想来咱们扶桑国赚钱做生意,当然要找机会来巴结鸠山大人!”
“可是他怎么到现在都没被安排入席?难道他送的寿礼当真这么贵重?”
“怎么可能啊!你就瞧瞧他那身超不过一千万扶桑币的穿着打扮,就该知道他买不起太贵重的寿礼!”
“你没听那个人喊嘛,说他送了一块破石头,作登记的素质好才没当场把他撵出去,估计他是不会被安排入席了,待会儿恐怕还要被清场出去!”
“那可就太丢人了,这些汉国人不知道是咋想的,丢人都丢到咱们扶桑国来了!”
“这样才好啊,我就喜欢看汉国人的笑话!”
“对对对,咱们就等着看这汉国人没有座位,直接被撵出去吧!”
“太好笑了,我现在就想笑出来了!”
“可不是,我也想笑,哈哈哈哈!”
……
坐在露天酒席的那些“贵宾”们,连进入大厅的资格都没有,这会儿却一个个趾高气扬,全都将万分不屑地眼光,投向了草坪上的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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