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奚平的大蛆裹着被子往床里蹭了一尺,表示他看见法阵就想吐,挨打也不起,死也不起。
奚平人下了山,阴魂不散的功课并没有放过他。
支修自己从来不睡觉,也不让徒弟睡,每天卯正前后传一个小书卷给他,接驾稍不及时,那玩意就开始打人。
书卷里注明他这一天的功课,并附一卷考题,考他之前学过的。
天天得学,天天考,丧心病狂。
早知道,他宁可把自己埋飞琼峰里也不闹着下山了。
奚悦禁不住他三求两赖,只好乖乖给他代笔。
他那烂泥扶不上墙
魍魉乡(二)(欢迎来到魍魉乡,年轻人...)
的少爷得了逞,把脑袋钻出来,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睡起回笼觉,并美滋滋地做起梦来:奚悦要是将来能自己给自己改法阵就好了,他什么都不用管,让半偶自行长成个大能。
奚悦过目不忘,字虽然还没练好,但画法阵挺快,不到一炷香,就将考卷上的法阵都补全了。然而没等他把笔放下,考卷角落里就浮起一行小字:注入灵气。
奚悦:“……”
还得注灵气啊,他不会注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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