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张着嘴,呼喊不出来,转生木做的“平安无事牌”滑出衣襟,沾上了血,没能保佑他平安无事。他听见愤怒的心跳,不知来自胸膛,还是和别人起了共振,耳边乍起的砸琴声像落进油中的火星。
少年大叫一声,朝开枪的衙役扑了上去,举起手中的铁棍。
开枪的衙役不由自主地气虚,慌张后退,胡乱扣动了扳机。走火的火铳打飞了砂石,随即被铁棍削脱了手,复仇的铁棍抡在了那衙役头上。
“嘡”的一下,穷苦少年的铁棍与东海上的太岁琴一起砸在困住他们的囹圄上。
升灵的仙器纹丝不动,凡人衙役却倒了下去。
衙役的同伴大惊失色,慌里慌张地朝那持铁棍的少年开了一枪,少年一言不发地扑地。
“嘡”——
无休止的嘶吼中,一个铁铲飞过来,砸跑了凶手。
随后有人捡起那死衙役的火铳,朝另一边开了火。
魔要上天,劫要落地。
群起的牛羊举起铁蹄,虎狼也瑟瑟发抖。
沽州暴民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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