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夜半歌(二)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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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夜半歌(二) (8 / 10)

        “命犯太岁,流年不利呗。”奚平捏了颗冰镇的荔枝,剥开往嘴里一扔,“醉流华一个姑娘,昨儿临上台乐师出了点意外。她要唱的那曲子是我写的,我看她为难……那什么,也是技痒,就乔装打扮给她搭了一出,谁知道那么倒霉正好碰上我爹。就我们家那老爷子,自己也没正经到哪去,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派人一路追杀了我八条街,脚皮都给我磨破了……”

        庄王怒道:“成何体统!”

        “谁说不是呢,”奚平一拍大腿,“撞上就撞上了,这么尴尬,咱爷儿俩互相装不熟不就完事了吗?就他,非得喊那么大声,现在弄得满城风雨,不嫌丢人!”

        庄王:“……”

        母舅家一言难尽,三殿下太阳穴疼。他敲了敲木椅扶手,让人上了温水,将赵卫长给的纸符化入水中,按着奚平喝了。

        “唔唔唔我自己来……嚯……好家伙,这什么味儿啊?这符可别是撕草纸画的。”

        庄王:“再胡说八道,就拿草纸塞你的嘴。”

        奚平忙摸了把蜜饯,先塞住自己的嘴,让草纸无处可塞。

        庄王瞪了他一会儿,眼眶都酸了,目光也没能洞穿那小子三尺厚的脸皮,只得无奈道:“刚没听说仙使将至么,你可消停几天吧。这几天给我好好在家待着,不想念书就睡觉,不许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奚平把果核一吐:“大选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也是侯门之子,又适龄,怎么和你没关系?”庄王正色下来,喊了他的字,“士庸,不小了,自己的前途也该上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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