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夜半歌(七) (2 / 9)
底色 字色 字号

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夜半歌(七) (2 / 9)

        奚平印象里,大路小路加在一起,拿腿逛一遍也花不了三刻,可他快马跑了半天,却连一圈石板路也没跑完——他进来的那个入口也找不到了。

        天眼看要黑,雾越来越重,奚平有种错觉,好像眼前的石板路被什么人截断了头尾,围成了个无穷无尽的环。再看周遭,沧桑的古槐与古柏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浓稠的雾充斥在枝杈间,三尺之外什么就都看不清了,树影都成了幢幢的鬼影。

        第三次经过一条岔出去的小路时,奚平勒住了马,嘀咕道:“我总觉得见到这条路好几次了,你觉得呢?”

        马拉着张两尺长的脸,尖着嗓子,又回了他一声驴叫。

        然而除了这条反复出现的小土路,一成不变的石板路上再没有别的分岔了。

        奚平想了想:“走,瞧瞧去……嘿,我说走!”

        他勇往直前,他的马玩命往后缩,死活不肯挪。

        奚平跟它较了会儿劲,实在是支使不动这没出息的大畜生,只好将马拴在路边树上,宣布今年侯府年夜饭桌上必有它“一盘之地”。

        然后他把自己袍角一扎,干脆迈开腿走了进去。

        “鬼打墙”的传说,奚平是听过的,在这傻绕,不定绕到猴年马月去。他倒要进去看看是何方艳鬼垂涎少爷英俊,非得把他困在这。

        奚平没打算夜不归宿,也没带灯,身上只有个两寸长的翡翠“火绒盒”(注)——平时给他老祖母点烟斗用的。

        他晃了晃火绒盒,感觉快没油了,按下机簧,镀月金的齿轮带着火钢,老驴拉车似的转了半天才有点热度,明火是弹不出来了。奚平捡了根木棍试了试,太湿点不着,就丢在一边,摸瞎往树丛深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书页 下一页 推荐本书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