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琼芳瘴(一)(大家都在拿自己的‘道’叩...) (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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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琼芳瘴(一)(大家都在拿自己的‘道’叩...) (2 / 12)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抱着团往下砸。金平长大的人这辈子见过的雪一只手能数过来,奚平看得目瞪口呆,心说:我是谁?我在哪?我还活着吗?我怎么活的?

        这时,他耳朵捕捉到了一片特别的“雪花”,飞得极快,而且方向跟其他雪花不一样――奚平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听出雪花的方向――转瞬到了屋前。

        他眉心微痒,心里灵光一闪:有人来了。

        果然,下一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支修提着照庭走进来,斗篷上缀满了细碎的冰渣。他将兜帽往下一拉,毫不意外地笑道:“醒了啊?”

        “可算不用我喂灵气了,快别哭了,先去给他弄点吃的,”支修拍了拍半偶的头,回手将寒气关在外面,又嘱咐奚平道,“要出去玩自己多穿点衣服,飞琼峰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冷。”

        奚平梦游似的点头,点了一半,脑袋卡住了。

        什么峰?您说这是哪?!

        “飞琼峰啊,一年有大半年都在下雪。”可能是到了自己的地盘,支修比在外面自在得多,解了斗篷,他往铺着雪白毛毯的小榻上一坐,没型没款地翘起二郎腿,掏出一袋松子,“吃吗?”

        奚平:“……”

        支修难得见他一脸找不着北,觉得挺好玩。打从他第一次在安乐乡见到奚平这小子,就觉得这货满肚子主意,而且发挥不太稳定――有时候是好主意,有时候是馊主意,是好是馊,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得等他最后关头自己揭,比赌场揭骰盅还刺激――于是就有心逗他。

        “我说,”支将军冲奚平打了个指响,猝不及防地说道,“你以后就入内门,给我当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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