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讨厌这个人,没必要长期联系互相碍眼。
“十年之内,在我有要求的时候,替我办三件事。”奚平改口道,“不要你命,不妨你修行,不动你道心……”
都是叱咤一方的大邪祟,余尝怎会不明白太岁在想什么,听了这要求毫不意外,一把将那木牌抄在手里,他想也不想咬破自己中指,逼出心头血在血契书上重重一按。
他手太快,血契生了效,“太岁”才说完最后一句:“……不辱及你先人。”
余尝倏地一愣,没能躲开那复制品一掌,好在那一瞬间,奚平及时将复制品送出了破法,掌风随人一起烟消云散了,破法中只剩下一个余尝……和一地四面八方飞来的花生瓜子皮。
奚平收起血契,美滋滋地荣升债主,这会儿看余尝如看随时可以收割的韭菜,无比亲切了起来:“好啦,既如此,咱们就正午见吧,余家湾全靠兄弟你接应了。”
余尝沉默片刻,喘匀了粗气:“容我问一句,太岁,你想要什么?”
暗处的奚平一愣,倏地闭了嘴。
他看着破法中逼真的布景,因为此时此刻余家湾是阴天,破法中的“寿星峰”也是阴天。
那天低得像是压在人头顶,把每个人都压出固定的高矮,压进固定的轨道。
他想知道那些高人究竟高在哪,非得让众生沿着他们划下的道来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