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动声色地,他再一次隔空将陆吾们同步报送白令的消息截下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三哥可没有,要是三哥知道他在这节骨眼上因为什么搞事,能从林大师那搬个镇河妖的宝塔把他扣在里面。
这回他只能先斩后挨揍了。
安排好,奚平最后与余尝交换了个眼神,互相一点头。
余尝眼睛里红痕未褪,奚平心道:这疯狗靠不靠谱?
他便又忍不住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滥杀你可留神道心,别大江大河过去了,阴沟翻船。”
余尝含了一颗清心丹,冷淡地说道:“不劳嘱咐。”
奚平飞快地将所有事在心里过了一遍,不知为什么,怎么看怎么万无一失,他的灵感却有话说似的,一直绷着。
可是箭已经在弦上,余家湾的土皇帝他们都做掉了,只能动手篡位了。
奚平转身走出余尝的小院——余族长死前曾被他拽进破法中,复制了一个由他控制的族长神识,此时,那呆呆的复制神识就在纸人里,奚平稍微将钳制松了一些,纸人就在那复制神识的影响下,自动调整出原主生前的姿态。
“有平日里同他交好的,便过来跟他告个别吧,”奚平用纸人凹出一张沉痛的脸,装模作样地吩咐道,“只是大能殒落的动静非同小可,此地凶险,还请诸位不要久留。后山暂时戒严,不要叫人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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