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风云起(三)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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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犯太岁? 之 风云起(三) (4 / 7)

        他钻进小巷,“崔余甘”小院里栽种的一棵转生木树苗里走出——老光棍崔余甘几年前终于走了狗屎运,发了笔小财,赶在陶县房价飙升前安了家。邻居都道他人坏,但着调,常年在外浪,遇到坎了才惨兮兮地回小住。

        太岁琴一响会惊动全县,奚平没有碰,只是墙上摘下布满尘灰的胡琴,拉出一声长叹。

        胡琴受了潮走调,他也调,呕哑嘲哳处像发出的郁结,喧哗得寂寞难言。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侯爷老了,祖母没了,他那还是幼时见过的姑母也没了。入殓的华服下,是同寻常老妪一样的苍颜白发,他起以前是什么样子,只干巴巴地剩下“像仙女一样”的形容,无凭无据。

        若他没入玄门,必也该有妻有儿,被光阴雕琢得目全非了。

        他一路粉身碎骨,挣到了九霄云上,看似将生老病死远远甩在身后。而湮灭与死亡的阴云散了,却也无处在。

        于长生的修士而言,无常可就是那无处在的“死”吗?

        奚平一时手抖,弦子竟崩断了一根,没有灵气护体,给他抽了条红印。便听见门传陶二奶奶依旧嘹亮的嗓门:“哟,老崔,又在哪受了情伤回治了?”

        奚平强行定下心神,吐出一浊气,心民间传说果可尽信,什么“弦断就是有音”……扯淡。

        崔余甘的妆还没上,奚平就冷着脸冲外喊了一嗓子:“您老可别探,我没穿衣服,长针眼管!”

        陶二奶奶“呸”了一声:“要脸的东西。”

        奚平失笑,心里郁愤稍减,正要去拿易容匣,便听陶二奶奶在门道:“今日你这胡琴嚎得像让女人甩了,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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