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应的,但凡是碰上蒋妥的事情,傅尉斯就会变得很……变态。
最近的孙洲倒也没有吃不好睡不着,就是偶尔他风花雪月的时候突然会想到蒋妥已经失忆这件事。
想到这件事他就对其他事情提不起兴趣来。
诶,他是真的好烦哦。
见傅尉斯没有说话,孙洲朝他挑了挑眉:“问你话呢,愿意吗?”
傅尉斯板着脸:“我为什么要为兄弟断子绝孙?是我的兄弟也绝对不可能让我为了他断子绝孙。你说对吗?”
说罢低头从笔筒里重新拿了一只签字笔。
孙洲被傅尉斯绕得有点晕:“不是。”
傅尉斯这人何其精明,不等孙洲从弯里绕出来,便转而问他:“换成是你,你愿意为了兄弟断子绝孙吗?”
孙洲心虚了:“老傅,你知道我家几代单传……”
“好了,我知道了。”还不等孙洲把话说完,傅尉斯就把话给截了,“所以你没拿我当兄弟是吗?”
孙洲:“???不是!咱两个穿开裆裤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不拿你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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