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车上找到了药膏,蒋妥连忙靠过来小心翼翼地给王培凡涂抹。
以前练舞的时候沈书多多少少容易磕碰带伤,跌打酒也药膏都是常备的。蒋妥是个不爱哭的人,她上次手上被人泼了开水都不见掉泪。
在蒋妥的记忆里,王培凡就是一个小哭包,一点疼就爱哭,更别提受了委屈。而每次王培凡一哭,蒋妥总像个护花使者,第一时间变成动感超人前来保护她。
想起来,不过好像是昨天的事情。
“还疼吗?”蒋妥问。
王培凡摇摇头。
“呦,不得了了诶,现在都能忍疼了呀?”蒋妥说着就往王培凡脑袋上红肿的部分用力一按。
王培凡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靠靠靠!你下手轻点好不好!”
蒋妥却突然板起脸来:“靠什么靠,谁让你逞能冲我前头的?没给你脑袋砸开花是你运气好。”
王培凡捂着自己的脑袋有点小委屈:“我是你经纪人,我不冲前头难道看着你被记者们推挤吗?今天也是我的疏忽,都是我工作不到位。”
蒋妥怔了怔,看着王培凡的眼神有点阴郁:“老王,你还记得吗?我跟你打过包票的,以后要保护你。”
王培凡闻言憨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别人都嘲笑我笨,你看不过去还跟人吵架。吵着吵着你就跟人打起来,我还记得你跟一个女同学胡扯头发的时候,我趁机过去掐了她好几下。”
记忆也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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