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妥正渴,接过红酒一饮而尽。
傅尉斯想拦已经来不及。
“咳咳咳。”蒋妥被酒呛地直不起来腰。高中时代她没有喝酒的机会,哪怕是后来也很少饮酒。这会儿是真的昏了头,以为这红酒的味道可能是甜味的饮料。
傅尉斯走过来轻轻给她拍着背,动作轻揉,语气也很宠溺:“你是越来越毛躁了。”
嘴上带着些许的数落,但另外一边又体贴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蒋妥被这一呛,整个人好像从傅尉斯的迷魂汤里清醒过来。
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语气太过温柔,还是他眉宇间着实宠溺,蒋妥的心似被什么东西敲击,渐渐升起一丝丝的酥麻之感。
她往后倒退两步,言语之间有点慌乱:“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傅尉斯没有阻拦也没有强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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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平日缺乏锻炼,蒋妥在游泳课程的第二天便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酸疼。
她躺在床上嚷着不想去学游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要躲避傅尉斯。
给王培凡拨了电话过去,那头不知身在何方,信号差得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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