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干净衣物的蒋妥闻言抬起头,送给傅尉斯两个字:“不行。”
傅尉斯没羞没躁的,反问蒋妥:“你害羞?”
“害羞你个头啦。”话说完,蒋妥的脸却已经爆红。
傅尉斯不再捉弄她,正经道:“去吧,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他也知道她这一整天很累,眼下只希望她能舒服一点。洗个澡躺床上,再睡上一觉。
蒋妥拿了自己的衣物,二话不说就钻进了浴室里。
等蒋妥洗完了澡,傅尉斯也让护士给自己暂时拔了输液管准备去洗漱。
蒋妥见傅尉斯这副虚弱的样子,担心地问:“你能洗澡吗?不行的话就先不洗。”
傅尉斯却很坚持。
蒋妥明白他的性子,走过来用手戳了戳他的腰,无奈地说:“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打水擦澡!”
傅尉斯欣然接受。
可等蒋妥真的打了水过来,心里却后悔了。
这男人虽然生一场病整体看起来消瘦很多,但身上该有的肌肉那是一点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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