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美人出水的动作完成之后,尤雾才看到站在桥上的玛丽与肖恩。
即便在场的各位都是女人,而以自己的目光,看到胸上贴的是两片硅胶,他还是“大惊失色”地捂住了胸口,并佯装道歉道:“打扰了两位馆主的兴致实在抱歉。我本来想沉在水下等待馆主过去,但我实在憋不住了。”
尤雾凭借着软磨硬泡的功夫,将杂务处的许多苦差事包揽之后,才从几位性子温和的女仆姐姐那儿打听来了话:玛丽和肖恩隔三差五地会来这儿附近喝下午茶,想要成为馆女,吸引其他人没用,得博得两位馆主的青睐。
他一直觉得,□□什么的最能抓人眼球。说实话,肖陌裹着浴巾,在卧室里慢慢擦拭黑色湿发的模样在他心中挥之不去。所以他今天算是“东施效颦”了一下,对着一众妹子上演了“美人出浴”这玩剩下的把戏。
玛丽轻轻摇了摇手中黑底金边的竹骨扇,掩着红唇,低声问肖恩:“是你看漏了?”
肖恩回答说:“你知道的,邋遢的人我向来不多看一眼。”她垂眼看着水中的尤娜丝,面上虽然带着笑,但是眼神中也迸发出了警意。
尤雾在水中泡了片刻,没等两人发表任何决定他去留的话,立马爬上了岸,任由潮湿轻薄的衣纱贴着、映着自己的皮肤,拎着两只鞋跑得无影无踪。
当然这套路还是从剧里学的。
玛丽摇了摇竹骨扇,轻描淡写地说:“看装束应该是杂务处的,把人带到馆内做馆内女仆吧。那个小身板,也不适合做一些粗活累活。”
后面的馆女又有话想说:穿着高跟提着四大桶水还能做到健步如飞,可一点都不符合那小身板。
肖恩很不高兴,“那种粗鄙的女仆,怕是由我教了,也教不出什么的德行来。”
玛丽十分熟稔地挽住肖恩的手臂,像是撒娇似地说:“你该不会想拒绝我?”
后面的馆女看着两位馆主,瞬间嗅到了百合花的清甜。
于是,前脚到杂务处的尤雾甚至还没换下那一套湿哒哒的衣服,后脚,玛丽的贴身女仆已经到了杂务处,说是让尤雾以后就住在红馆内部,不必再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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