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是你只说了你看到的一面。”菲奥娜将红苹果缓缓转过来。尤雾这才注意到，这个红苹果的另一面居然青涩无比，看着就觉得牙酸。
“这苹果倒是挺另类的，一面红一面青。”尤雾瞥了一眼苹果之后，再次将视线落回肖恩身上。
面对尤雾的漫不经心，菲奥娜还是孜孜不倦地解释着：“你觉得苹果是红的，是因为你第一眼看到它是红的，所以定向思维导致你觉得这个苹果就是红的。”
尤雾这才将头转了过来。他觉得菲奥娜话中有话。
“但是我将苹果的另一面展示给你的时候，你还是只说了苹果的表面，它只是一半红，一半青。”
“你这话什么意思？”尤雾的心完全从肖恩身上收了回来。
“亲眼所见，亦非真实。知道黑山羊理论吗？别被眼前所见给欺骗，尝试着换一种思维思考。”就在尤雾的表情变得凝重之时，菲奥娜又突然古灵精怪地一笑，“苹果送你啦，接好。”
尤雾郑重其事地伸手将苹果接了过去。但是苹果在落入手中的那一刻，居然自行分开，变为两半。表面半青半红，尤雾只觉得这苹果的口感可能会有差异，却不想这个苹果早就烂了心，里面生满了青乌色的霉菌。
“菲奥娜！”尤雾突然站起身，看着已经缓步走开的人。菲奥娜似乎腿脚不好，她无论穿什么鞋子，走路都是慢吞吞的。
菲奥娜转过身，在喧闹的人群中张了张嘴。尤雾不会唇语，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贵族少爷坐回到尤雾身边，问了一句。尤雾摇了摇头，等待着夜宴最后一曲圆舞的到来。
最终，一共五队玩家将在今夜出馆。尤雾在肖恩的套间内，由肖恩亲自为他穿上了镶满珠宝的洁白婚纱。红馆外，经过四天，雪还未化去，天气很冷。肖恩将自己的纯白裘皮围在了尤雾较为瘦削的肩膀，而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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