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坐到向阳身边，问：“如果你和一个男人一起经历过苦难，然后你和那个男人因为某些原因成了女人，你对那个男人变成的女人一见倾心……”
向阳点点头：“继续说。”
“事后发现那个一见倾心的女人其实是男人。之后你对那男人非常关注，这是什么心态？”
“你在说你和肖陌吗？”向阳问。“他怎么你了？”
易漫漫差点没把蜂蜜水吐出来。
尤雾：“……”啊啊啊啊小老弟你不要那么直白！我姐就坐在对面！
他彻底崩溃，完全没了要说下去的动力。
向阳继续说：“青铜本里，你们两人确实共患难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这系统还能把改变人的性别啊？”
尤雾更加炸了，但是又不知道把这火气洒到谁头上，于是直接在位子上一瘫，气到自闭。有生之年，他第一次觉得那么憋屈。
酒精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他被易漫漫与向阳放置play之后，只能一人去洗手间掬把水冷静一下。
从洗手间出来，他使劲的用冷水敷着面，脑中还是在不断回响那个问题：为什么只被肖陌撩拨了几下，就，嗯？为什么那么快？奇耻大辱。他猛地抬头看向洗手台镜子前的自己，结果却被站在身后的一个女人吓了一跳。这女人他有印象，就是刚才用餐的时候坐在邻桌的妹子，因为她的脸太有辨识度，而且刚才肖陌在桌上撒酒疯的时候，她的目光从来没离开过。
“有什么事吗？”尤雾问。
“我想问一下，我前几天才吃过头孢，刚才喝了一点酒，会出事吗？”整容脸妹子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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