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出涅的第一视角在单若愚身上停留了片刻。
眼前的画面就像单若拙的第一视角,那汩汩而出的血液以及被碾成了肉浆的腰腹,让他再一次捂嘴呕吐,酸涩的苦胆水与胃液吐了一地。
随后,卢出涅摘下作案用的手套,若无其事地回道到卢琳琳身边,做他该做的。
现在,卢出涅和卢琳琳已经被转移到了相关医院,录取口供。
研究所照顾了他和他女儿两个多月,而他却反咬一口。
单若拙将录制了的记忆发送到了区域警署中,等待一个结果。
虽然他现在就想知道卢出涅到底是因为什么杀了哥哥,但是卢出涅作为案发之时在研究所里的人员,现在都是被联盟警员重重保护的。只是人工智能倒好办,是真人警员,单若拙无法闯入那所医院中。
他静静地坐在机房中,心力交瘁,原本显得稚气的人在这一天内苍老了几岁。
父母没了,他还有哥哥,和哥哥一起用心巢慢慢从伤痛中走出来。
但是现在哥哥也没了……
打开盟网,谩骂与质疑声依旧没停下。
因为被扒出是中阶教育接受的是计算机教育,就算他高阶医学院的同学再如何为他说话,一众网民也认为中阶医学教育的结业证书极有可能通过钱买的,而论文、学术研究也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夺来的。
没人愿意相信他在父母双亡的那几年里,是如何顶着压力,日夜不休地工作、学习的;在弟弟面前保持乐观,却独自一人在角落里默默地舔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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