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一个渺小的人类翻不起风浪,何寄并没有绑住他的手脚,他能摸到自己的脸上并没有东西,可他的眼睛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会放大人的恐惧和所有感官,悚然的风声让他的神经紧绷。不时有东西被风吹动,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废旧了十几年的烂门推开发出的声音。
李思源咬着牙,伸手向前摸去,触手是一片冰冷,他似乎靠在一个铁桶边。
这里的味道并不好,铁锈与一种难言的臭味混在一起,若不是李思源之前看到何寄可能是只蝴蝶,差不多都要以为他是只老鼠,竟然会将他放在这种地方。
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李思源努力的辨别这声音,显然脚步声来自女人,轻盈优雅。
“这边坐吧。”林梦走到林思源的面前,伸手想去搀扶。
李思源的身体微微一侧躲开,面向林梦大致的方向开口:“你们想做什么?”
林梦没收回手,执拗的将李思源按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神经质的笑出声。
“我们……我能做什么?是何寄抓你。”
李思源想到身上的佛莲,又想起明礼之前的话,隐隐明悟了。对于这些妖魔鬼怪,自己现在大概就和送到嘴边的食物没有两样。
可是何寄又为什么不杀自己,偏要留到现在?
半掉不掉的铁窗吱嘎作响,何寄从那窗口轻盈的飘进厂房中,脚不沾地,衣不沾尘,一身银白的长袍似是画中的翩翩公子。
不知是否精怪都有种惑人的特质,每当林梦看到他,心中都会有种氤氲的湿润感,暧昧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