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白的额角上青筋微微绽起,无声的沉默蔓延了几秒之后,他冷冷一哂,视线在身周那些挂在廊柱下的画作上扫过。
最后焦点还是落回到秦可身上。
“约他来这种地方,你很会投其所好?”
“……”
秦可一默。
其实在见到霍峻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到底是谁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她也猜到了,霍峻一定会误会她对霍景言的感情。
只是她又实在没有什么解释的余地。
——
对霍景言,她甚至想好了,到最后没别的办法,她会直接告诉霍景言是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霍景言的女朋友身上会发生不幸。
就算不相信,以霍景言温润细腻的性格来说,必然也会在她的要求下做出改变。
然而霍峻完全不同。
秦可很清楚,解释什么都没用。霍峻这个人性格过于直冷而薄,如同一把开了刃的唐刀,锋利易折,却一往无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