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钉和顾一诺坐在一旁,观赏剧组拍戏。他坐在长椅上也不老实,两腿不停地踢动着,眼睛滑溜溜地转着,问:“你好像一点也不关心,是谁泄露了你是柳家传人的消息?”
顾一诺:“是谁都不重要。况且,这件事即使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谁做的。”
钉钉:“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拿着武器,杀进萧家,闹他家个鸡犬不宁。”
顾一诺摇头,心里不住地想,钉钉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想事情直接简单,“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在此时杀进萧家。”
钉钉不服气极了:“为什么,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你也太好欺负了吧!”
钉钉自觉自己被顾一诺欺负了,所以一想到她被别人欺负欺瞒,就觉得好像自己被占了便宜似的,心里不痛快极了。
顾一诺笑,她虽然不知钉钉在不痛快什么,还是难得解释了二句,“我现在去萧家,无凭无据的,若是动手,恐怕得落下个娇蛮任性仗势欺人的评价。”
钉钉惊疑:“你居然会在乎旁人的看法?”
顾一诺:“我虽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但人生在世,若想活的好过一些,是必须懂些策略。”
钉钉一脸茫然,他不太懂顾一诺这个理论,以前在老怪物手下讨生活,他只学会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顾一诺叹气,要纠正小孩子的三观,还真是个漫长的过程,“你知道正道和邪道最大的区别吗?”
钉钉疑问道:“正道都是伪君子,装模作样?邪道都是真性情,恣意妄为?”
顾一诺笑:“某种意义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D”
她紧接着说:“当一个正道,最起码要有自我约束的修养,比如说萧家现在这个无证之罪,我若是上门,最多也就能把他家打个半死,若想伤人性命,那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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