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彧笑道:“哈哈,正是老朽,之前和阁下比拼剑意,我还落了一筹,当时我心里还不服气,现在一见,阁下已臻化境,老朽不得不服啊。”
顾一诺:“你便是正一派那位镇山老祖,真彧真人?”
秦羽墨没事的时候,会和顾一诺八卦当代修行界,所以顾一诺现在对一些古老秘闻也稍有耳闻略知一二。
“没想到老朽久不出山,居然还有人记得老朽的字号。”真彧自得的捻了捻胡子,视线落在顾一诺身上,“你便是秦家秦舒夜那小子提到的柳家传人吧。”
顾一诺:“若说是柳家后人的话,我不会否认,但柳家真正的传人,却不是我。”
真彧疑问道:“哦?”
“你何不问过你身后那两位?”顾一诺早看出来,真彧左右两位的功法气息与秦舒夜如出一辙,况且此行主要目的是为了解救秦羽璎这位秦家嫡脉,于情于理秦家两位元婴真人都不可能坐着不动。
左边的那位当先发问:“真彧道长,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不知那尧山老祖怎么样了?我家小辈现在平安与否?”
顾一诺:“尧山老祖已经死了,小璎自然是平安无事。”
“死了?!”x3
即使是修行已久处变不惊的元婴真人,乍听闻此消息,也不由不淡定了。他们之前接到门派和家族紧急求助,要从尧山老祖手下救人,刚要动身,又接到消息说只需要过去接人和扫尾就行了,尧山老祖的下落并没有详细说明,还以为最多不过是让人重伤逃跑了,毕竟邪教的保命绝招多得很。
“谁杀的,谁能杀得了他?”
“我。”凌沧海淡定地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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