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诺在看屋子,其他人,阿布、秦羽墨随着她的眼光也在打量屋子。
阿布是生活环境所逼迫形成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主动判断周围的环境,故而他从小虽然只学了一些练气法门,没有学习过系统的修炼知识,却养成了极为出色的灵觉。
秦羽墨则是跟随顾一诺几次后,已经被虐成了习惯,随时防备前辈抽检他回答有关问题。
但这次不知道是因为牵扯到的人命比较多,还是顾一诺觉得案件水平不太适合考教徒弟和后辈,从始至终她都没问过其他人问题。
“书房在哪儿?”
看完卧室后,顾一诺也没给出评价,只是直接问起姚谷兰任天鸿生前办公的地方。
“这边请。”姚谷兰本来以为顾一诺会像以往家里来往的一些高人一样故作玄虚的说几句的,没想到这个年轻姑娘这般直接,不由楞了片刻,才将人领到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间外。
她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很快从几乎一模一样的几片钥匙中找出书房的那片,将反锁的房门打开,“老任去后,这里的东西我就没动过了。”
顾一诺当先进了书房,这间房间几乎有刚才那间卧室二倍大,侧面墙上有个非常大的窗扉,纱窗外的玻璃有半扇是开着的,今日魔都的天气是连日阴雨之后少见的晴朗,阳光照射进来,能看到房内纷纷扬扬浮空的细尘。
屋内办公用的书桌和博古架、书架一类的都用白布盖着,细看地板上一层细小的落尘,顾一诺走了几步,就印出明显的脚步来。
可见这些天,任天鸿的书房的确没人进来过。至少是没有普通人进来过。
若是顾一诺想,她有一百种方法能避开留下脚印,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普通人,还是特殊能力者?尚值得商榷。
“大师,你都看了这么久了,看出什么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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