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海摆摆手说:“没问题,没问题,是我麻烦你了。”
顾一诺走在集团公司的长廊上,和任天鸿家中大宅的装饰风格不同,任天鸿家中走的完全是中国风的古色古香,集体公司里却是走的冷淡的极简主义装修风格,就顾一诺一路进入天鸿集团总部的所见所闻,这的确是一个高效向上蓬勃发展的集团。
可惜现在这个蓬勃发展的庞然大物遇到了最大的挫折,不知道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顾一诺站在门外,等着夏特助用指纹解锁打开任天鸿办公室打门,其实走到这个地步,她已经无需再进入了,非常明显的是,任天鸿的办公场所,仍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这间办公室的锁,有谁能开?”顾一诺问。
夏特助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只有过世的董事长和我的指纹才能打开。”
夏特助打开门后,做了个请的姿势,顾一诺虽然已经得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结论,却还是装模作样的在里面走了一遭,办公室里的装饰一如外面的极简风,只是面积比一般办公室要大一倍,且在这间办公室后面还连着一个会客厅和一件休息室。
顾一诺走到连接的门前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进入的意思,“夏特助身为任董生前身边最器重的人,应该知道这里有没有保险柜?”
“我应该拒绝这位你的无理问题,”夏特助否认道,“但我可以用私人视角告诉你,以董事长的谨慎为人,是不会把保险柜安排在公司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就算安保措施再周全也不会。”
这种说辞,就是变相承认,任天鸿的保险柜也不在集团公司了。
“行了,去你家吧。”顾一诺转头对任天海道。
若在任天海家还找不出任何问题,任家这个事就要转变一会儿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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