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外面下雨,可没有给她散步遛弯的地方,只能在屋子里转。太子去喝茶看邸报,她就在屋里转圈,转着也不消停,时不时把窗户打开看看外面。
一会儿听她跟下人说:“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
一会儿又听她说:“雨终于停了。”
不过这时候天也黑了,自然还是不能出去,她又折腾去做小衣裳。
是的,这几天盘儿又给自己找了个活儿干,给孩子做衣裳。
江家送了许多布料来,她精挑细选了几天,最后还是选了几匹最不起眼的细棉布,让香蒲她们帮忙给裁成巴掌大小,美曰其名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衣裳。
别问太子怎么知道的,盘儿折腾的时候他就像现在这样,在一旁喝茶看密函邸报。他记得刚开始的一次她裁了很多布料出来,然后这些奇形怪状的布料越来越少,最后就剩下她手里那几块了。
于是太子得出了一个结论,她针线不行。
不过这事无伤大雅,反正也用不着她做针线,下面多的是人做。这阵子太子忙,还怕她闷在这院子里头太闷,现在看来她太会给自己找事做了。
盘儿做了会儿针线,就把东西丢到一旁,根本不用太子担心她盯时间长了伤眼睛什么的。
她就一盏茶的热度,也是针线不行,做着做着就沮丧了,就不想做了,然后就扔开了。
根据她的说辞是不着急,反正离孩子出生还有这么久,太子怀疑等到时候孩子出生了,她的小衣裳也不一定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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