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能过去,毕竟事情发生了,还闹得这么大,盘儿还亲手杀了个人,之前是因为事情还没解决,回来后又要安抚孩子们和下人,盘儿一直没表现出什么,一直绷着,这会儿放松下来,情绪却有些崩溃了。
“别多想了,人不是你杀的,是我杀的,孤早就想杀他,一直忍了这么多年……”
在太子的安抚下,盘儿慢慢恢复平静。
平静下来的她,也觉得自己哭得有点丑,拽过被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她想挡着脸,不让太子看,太子却去拽她的被子,不让她挡脸,说也不怕闷着了。
盘儿羞恼至极,腰上一个用力,将太子压在了下面。
接下来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等快到极致时,盘儿才伏在太子耳边道:“那个曾经的曾经,我现在不会告诉你,等以后……可能我们都老了,我再告诉你……”
纯一斋里,灯一直亮着。
太子妃坐在椅子里,旁边几上的六角羊皮宫灯静静地燃着,屋里漂浮着安神香的气息,但太子妃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安神。
富秋跪在她脚边,一直这么跪着。
她已经忘了自己跪了多长时间,眼泪也干了,整个人像个木塑的人儿。
有脚步声响起,是富夏走了进来。
……“太子妃,殿下和苏良娣回来了,直接就往春耦斋去了,奴婢们也没敢拦。”
太子妃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今晚这么多事,想必殿下也是累了。”说是这么说,她却没有动,又坐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来,才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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