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婤也不敢说不学,不过有着之前手指被扎洞的经历,她现在也不太反抗学这个。而琴棋书画之中,她倒是对画很感兴趣,这点倒是出乎盘儿的意料。
至于宗钤,眼见也快要满五岁了,一到五岁就要入上书房,所以提前就挪去了南三所。
不过自打他大了知道事了,就爱缠着哥哥姐姐,住在盘儿宫里的次数倒少,所以一听说要挪院子了,他比任何人都高兴,倒让盘儿这个当娘的有种儿大不中留的感叹。
平时母子几个在一起用膳从来安静不了,今儿也不知怎么了宗钺和婉婤竟然没怎么说话,连向来闹腾的宗钤话也变少了。
“怎么了,你们这是?”
宗钺神色有些担忧道:“儿子听说娘和皇后娘娘闹了矛盾,因为一个宫女闯了坤宁宫?”
这消息倒是传得真快,宗钺都听说了。
盘儿去看婉婤和宗钤,显然这两个也知道了。
“没什么事,就是皇后娘娘把白术扣下了,娘过去找她讨罢了。”
“那她为何要扣白术,咱们景仁宫的人也是她坤宁宫能随便乱扣的!”婉婤不忿道。
盘儿点了点她额头:“瞧瞧,都是娘把你惯坏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也不小了,难道不知道?就算这事心里明白,也不能乱说,皇后娘娘作为六宫之主,总理后宫大权,她叫一个宫女去问话乃是理所当然,不过是因为白术是娘的贴身宫女,娘才去管她要的。”
“那她明知道白术是娘贴身大宫女,还随意就扣,分明就是欺负娘!”
婉婤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次谁欺负谁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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