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琮眯着眼上下打量她。
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脸上的窘,透露出一种嫌疑。
他还没忘记当年在扬州,那个薛大智临走时警告他的话——你若是对她不好,还有我等着他。
他的皇贵妃还需要一个升斗小民去等着?
这边眯着眼想事儿,那边盘儿突然开始抹起眼泪来。
就坐在床角那儿抹眼泪,宗琮忙坐直了身子,一把将她拉过来。
“怎么哭起来了?”
“你说我为何哭?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着,有你这样的人,成天还说我打翻了醋坛子,明明是你酿了一坛子陈年老醋,越老越酸,没事就拿出来尝一口,然后拿出来故意气人。”
“这个……”宗琮有点窘。
“婉婤和钺儿都这么大了,都十多年的事了,你成天还拿这事说事,说不定人家都孩子成群了。”
他咳了两声“朕这不是……有点吃你跟他一同青梅竹马的醋……”不然一件事能记这么久。后面这句说得极为含糊不清,很快他话音一转道“说来说去,还是陈家不像话!”
盘儿拿眼睛瞅他“怎么又扯到陈家了?”
“你想,若不是陈家二房夫妻太能作妖,你当年也不会丢,自然不会遇上那个薛大智,说不定母后当年看中的就是你,不会是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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