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早朝的时候,众大臣就发现今日陛下穿得格外厚实,这么热的天包得严严实实的。
当然,表面上却无人敢多置一词。
宫里连着摆了好几天的宴,紫禁城里能摆宴的地方轮了个遍。
从皇亲国戚,到勋贵大臣,盘儿就见这走马灯似的宴,觉得这次是宗琮招待番邦使节手笔最大的一回,估计京里四品以上的官员被轮了一回。
既然是招待,安南国的使节自然不能缺席,赵乌得到场,两位王子也得到场。
可赵齐王子却被宗钤打得鼻青脸肿的。
于是赵齐王子就带着这张脸连着吃了好几天宫宴,他倒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和宗钤不打不相识,还表现得颇为亲近。
而赵乌和赵婴则被气得不轻。
无他,这么醒目的人物,却又鼻青脸肿的,是个人都会偷偷问一句怎么了?于是安南挑衅不成反被殴,三皇子力敌安南王子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大家乐此不疲得议论着,连赵乌等人住在四方馆里,都能听到有人偷偷议论,饱受异样的瞩目,心情可想而知。
所以宗琮每场宴上都笑容满满,乍一看去似乎很平常,盘儿却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再结合当下情况一看,这人真是越老心眼越小了。
本来盘儿以为事情也就这样了,却万万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事,一时之间在宫里引起阵阵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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