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以前任子滔竟然骗她。
骗她说,公司高新挖来那几个老奸巨猾的经理,能帮到他很多,说他并不太忙。
她当时还想着,嗯,挖人这想法真不错。
一是任子滔社会经验不足,即便公司实力足够,但是和有关部门打交道还是太嫩,容易把他看低,再被有些部门当成能刮油水的公司可就麻烦了。
二是,她也不希望他累到,现在毕竟是学生,青春一去不复返,别为了赚钱本末倒置,累到或者赚的不愉快都不如不赚了。
所以,为了轻松些,高薪多挖人很好。
可是谁能告诉她,那些拿着国内顶级年薪的人一天天都在忙些啥,为什么任子滔大半夜不睡觉,还得忙这些。
江男望着任子滔戴近视镜低头翻阅文件的身影,听着任子滔在和美国那面的常浩通话,之后又连续接了几个海外电话,接完重新坐到办公桌前,她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快到后半夜两点了,眼睛一热。
江男一边用手背抹抹几滴眼泪,心里闷得慌,没有谁能随随便便的成功,开金手指也白扯,一边轻轻地将门关好,站起身时,由于盘腿坐地上时间太长,差点一个趔趄扑在地上。
外面任子滔手里的笔一顿:“男男?”
卧室里,江男的身体一顿。
“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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