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那就是霍晅了。
“那就是爹……爹有了,我都不记得爹以前是住在哪里了?”苏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巧香沉默了一下,才道:“庄主住在沧浪阁。”
沧浪阁?那不就是来时见到那座院子?要进里面偷盗地图,不是比逃跑还难?
巧香见苏榕若有所思,生怕她做出甚么,便问道:“姑娘,你到底想做甚么?”
“你不要紧张,我只是许多事不记得了,心生好奇才问,不会多事。就如你所说,好好默出秘笈就能得到自由,我还折腾甚么呢?”苏榕一脸认真。
巧香将信将疑地走了,苏榕一人在屋里揪头想办法。如此过了半月,毫无进展。她每次趁巧香来送饭菜时旁敲侧击询问庄里情形,得知近日已有近处的堂主先行到来了,还有来得早的江湖人士。
霍晅每日就忙于与这些人周旋。
苏榕听到此消息后更加着急了,每晚都睡得不踏实。这夜,她躺在床上半日睡不着,便起身到院中走动。月光如水,将院中事物照得清楚。
院外的人只要自己不出门,做些甚么他们并不理睬。沿着墙角慢走,苏榕想着事情。突然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之音响过,忙停下脚步,躲在花丛里向外瞥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蒙面人跳进了院子,左右张望随后提步向主屋走去。苏榕有些紧张,这人快要到自己前面,忙屏住呼吸看他要做些甚么。
谁想离她躲藏的花丛两三步外,那人猛地一矮身子低低喊了一声:“谁?谁在那里!”
苏榕心里一惊,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生怕他暴起伤人,正要大叫救命唤来青衣人,忽地对面墙头上响起一声轻笑:“胆子真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