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柳公子。”
秦庄主也与柳峰见过,观两人有话,便道:“我先行一步,两位慢来。”
“秦庄主慢走。”苏榕与柳峰同道。
等秦庄主进了厅内,柳峰才将苏榕拉远了些,离青衣人几步开外,两人也不过来。
“我前日夜探大牢,并没有看见姑娘所说之人。”柳峰语气有些沉。
苏榕心里一凛,这是怀疑自己胡乱蒙他,兴师问罪来了?当下语气低沉,道:“柳公子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的。”言语中有些不快。
苏榕沉吟半响,认真道:“我说得都是实话,牢中确实有人,但不知公子为何没找到?我想……应该是被人转移走了……柳公子疑心我,那也无可非议,但是你去牢中,应该仔细查探过,就算去时无人,但牢里既然有人待过,定会留下这痕迹,不知公子是否留意?”
柳峰顿时锁眉不语,大牢里虽被清理过,但仔细搜寻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的确有两间房里待过人,不用想一间是冯婉的,那另一间应就是师父的了。
当下脸色稍缓,抱拳道:“是我心急,误会姑娘了。”
“这也怨不得公子,关心则乱人之常情。”
柳峰叹了口道:“能找的地方都找过,看来师父是被霍公子转走了,如今……我只能开口求他,请他放了师父老人家。”
苏榕瞅了青衣人一眼,才道:“你确定要这样做?万一他不答应呢?或者矢口否认没人此人,你又该如何?”
柳峰突然沉默了,随后抬眼瞥了苏榕一眼,颇为郑重地对她道:“我有事相求姑娘,请姑娘答应。”
苏榕心里隐隐猜道,勉强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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