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晅的眼神很奇怪,既没有怒气也没有憎恨,反而带着点了然于胸的神色。
苏榕暗暗打了打气,大声道:“柳公子所说的确是实话,前些日子我困于牢中,在那里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说到顿了一下,往众人面上溜了一圈,见有人露出‘果然如此’、有人平静以待,有人捻须微笑。而霍晅一如既往无动于衷。
“据柳公子对他师父容貌所述,与我在牢中所见之人一样,我想应该就是他师父本人了。”
柳峰见此接道:“确实如此,我问过冯姑娘那人面容,与师父一致,想来不会有错,因此才冒昧向霍庄主请求放出恩师,望霍庄主成全。若庄主放了师父,柳某……感激不尽。”
苏榕听到最后一句紧了紧眉。
霍晅依然没有开口。
右边第一个位置上的锦衣老者却开了口:“不知前任冯庄主为何要囚禁尊师?”
柳峰抱拳道:“在下也不甚清楚,也许他们之间有些旧怨,或者有些误会。”
那老者笑着捻须不再问话。
“冯姑娘可知道此事?”秦庄主笑问苏榕。
苏榕眉毛一压,心里嘀咕:哪里记得这些。
“父亲之事不太与我分说,许多事都是同兄长商议,此事我却没有听说过。”苏榕望着众人镇定道。
“冯大一句不知道就将此事轻巧推脱,怎能让人相信?”说话者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一脸苍白毫无血色,不像个会武之人,倒似个病秧子。
这人是谁?为何如此说话,难道与原主有仇,若不然为何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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