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到了此刻,霍晅必定满面焦急,束手无策之下会向他求上一求,他也好趁机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对方压根瞧也不瞧他。
“你就不怕死!不怕无涯山庄百年基业毁于你手?”马道全眼睛闪着光。
霍晅并不答他。
这让马道全又是愤恨,阴森森道:“此刻再淡定,过会整个庄子将夷为平地,到时候……哈哈……”说着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秦恒也笑了起来。
马道全对他怒视道:“秦庄主笑甚么?为何不同他们一般逃命去?”
秦恒摇了摇头道:“我笑你自作聪明。”
马道全一惊,道:“你甚么意思?”
秦恒示意他看门外:“这么半会了,人全部走了出去,可曾听见有人高声惨叫?”
对啊,为何守在门外之人没有放毒箭射杀他们,为甚么?莫非……想到这,他不信地猛摇头,嘴里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无人理他,秦恒也不再说话,好以整暇找了位置坐下,等着后续。
院中静了片刻,忽然门外走进一群人,为首的正是与马道全一路的钱堂主。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滴血的包袱,带着七、八个人大步而来。
马道全见到他先是一喜,后是一惊,因为他见到钱堂主跪在了霍晅身前,垂首道:“属下已将埋在附近的炸/药销毁,又将张堂主首级取到,庄主过目。”说着解开包袱,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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