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榕醒来时,屋里昏暗一片,旁边有三、四个陌生女子,见她苏醒连声惊呼。此时的她头脑还不清楚,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随眼一望,皆是陌生的景象,还以为又穿了一回。
几个婢女叽叽咕咕在她耳畔说话,让她难以集中精神,是以让她们都出去了,独自在房中醒神,等听见有人进来时,才出声询问。
也就是在这时,她听到秦恒回答,才明白过来不是又穿了,而是回到自己的身体。
意识到这一点,苏榕满心欢喜,冯婉的一切终于与她再无干系,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害怕走到何处都被人围堵追杀了。
“此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苏榕认真回道:“我只记得自己失足落入河中,其余的……实在不记得了。”方才她已想过,秦恒会询问自己出现的缘由,匆忙之间没有万全之计,只能一半真一半假。
秦恒微笑看着她,苏榕一脸诚挚。他敲着桌沿,又问:“那,姑娘是何处人氏,家乡何处?”
苏榕有些落寞,她是真的难受,“在最东边,那里有一片海,恐怕离此地颇远。”
她面上的神色真切,不似作伪。秦恒心道:此事太过奇异,千里之遥的人莫名到了庄内,实在匪夷所思,可观她不像说谎,且方才为其把脉,毫无内力,要说是江湖中哪个仇家派来的,也不可能一来就昏迷如此之久,这未免也太过无能。
抬眼见烛光下的苏榕微低着头,陷入沉思,似在回忆,黑长的睫毛不住地划出了柔美的幅度。
美人,美人。
是有如何?
秦恒心内傲然一笑,面上宽慰道:“苏姑娘不必伤心,天灾人祸非我等能预料。”
苏榕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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