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承认了?”狄宬嘲讽道。
江一耀盯了他一眼,继续说:“不过,噬心散不是独门绝毒,江湖中人并不只我一人所有,冯婉死于此毒,也许是旁人所下也未可知。”
“你!江公子好口才,一句不是你所有,就能推脱么?”狄宬步步紧逼。
江一耀也毫不退缩,道:“是在下做的,在下自会承认;若不是如何能认?再说当时有谁瞧见是我下得毒,无凭无据就想让我认下此事,江某虽无能,也不受这平白之冤!”
狄宬气得牙痒,讽刺道:“江公子不愧与裘总镖头是一家人,连抵赖的口吻也是如出一辙。”
江一耀一听,仔细看了他两眼,恍然道:“原来是你。”怪不得,处处与他作对。
“怪不得要诬陷我了,虽说你与姑父有些旧怨,可不该就此事乱说。庄主,此刻我怀疑是狄公子对在下怀恨在心,所以下毒害死冯,污蔑我!”江一耀笑道。
狄宬性子颇急,一听此言,大喊:“放屁!”就要冲上去揍江一耀,幸好钱堂主眼疾手快拉住他,劝道:“你想做甚么?庄主还未发话呢,别冲动。”
狄宬只能忍下,望向霍晅。
霍晅平静地瞥向江一耀,见其一副胜券在握,笑吟吟地回望着他。
“此事确实如江公子所说,无凭无据难以说清。”霍晅淡淡道。
除秦恒外,众人愕然,狄宬更是紧握拳头,却又听他道:“既然江公子一口否认没有杀死冯婉,那么,就请将那本秘笈归还鄙庄,霍某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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