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避过人多的地方,到了院中一处安静的水榭之处,静站了半会霍晅才犹豫着开了口:
“苏姑娘……虽然此事不该问你,也与你无关,不过……”霍晅显少有犹豫不决时,若被玄夜等瞧见了,必定会万分吃惊。
苏榕盯着水池里的残叶发愣,见他神色颇踟蹰,心下奇怪,侧身询问:“霍庄主,有甚么就说罢,我还要回去呢。”
霍晅低头望着她道:“你……你是冯婉时,是否记得那本秘笈?”
此话一出,苏榕带着笑意的脸倏地垮了下来,冷冷道:“霍庄主,你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我根本不认识冯姑娘。”说完转身要走,霍晅忙一把拉住她。
“抱歉,苏姑娘,我不该……不该问你。”霍晅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见苏榕还是背对着她,表情冷淡,只能道:
“此秘笈我无意练就,只是……它对我来说事关重大,关乎我一家为何莫名被灭门。”
苏榕听了,心中怒气消了大半,细想霍晅的身世也颇为可怜。霍晅见其神情变软,绕到她身前接着道:“十多年前,江湖中莫名传言,说父亲得了本秘笈,能练就起死回生之术。”
苏榕渐渐认真听起来。
“可是,父亲在世时一再说过没有此事,从未有过甚么秘笈。之后冯彪纠结其余人等趁夜杀了我的父母亲人,占了山庄十多年,此次我回去后,多番逼问冯彪父子,皆说没见过秘笈,又几番搜查,皆无所获。”
苏榕已经听得入迷,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
霍晅见她已明白,点点头。
苏榕觉得难以想象,若真是如此,再瞧瞧一脸沉静的霍晅,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随后郑重无比对他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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