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却不受她言语威胁,将其平放在床,右手慢慢解她衣带,目光牢牢盯着她的腰间,道:“恨罢,以后的日子还长。”
苏榕再也忍不住,破口骂道:“你个混蛋!变态!……”
秦恒微微一愣,虽然听不懂后面的话,却知道不是好词,他却笑道:“骂罢,但愿待会你还有力气。”手上动作不停。
就在苏榕心内绝望不已,想着今夜难逃一劫时,忽然一个黑影从窗口破窗而入,手里一把亮的发青的剑直指秦恒背心。
“叮”的一声,秦恒已迅速腾空而起,躲过此剑,又将怀中的暗器甩了出去,恰好碰在剑尖上。
他稳稳落在一旁,抬眼去瞧袭击之人,冷笑道:“你没死,还敢回来?”
来人正是霍晅。他受伤离去后,玄夜几人找到他,四人休养了数日,便决定来救被抓的流心。
霍晅对他的冷嘲热讽不作应答,只担忧地望着床上的苏榕。秦恒见状,心下暗恨,手中连连甩出飞刀,嘴里冷冷道:“她是我的,不需要你来关心!”
“不是!”苏榕大喊。
二人皆没空理会,缠斗在一起,屋里兵刃交接之声响起数丈,守在附近的孙杰等人听见,便知不妙,急急赶了过来。
屋里的二人已经打了数十回合,秦恒稳稳占住上风,霍晅虽然不见败绩,但因前几日伤势未痊愈,嘴角有些发白。躺在床上的苏榕急得不行,恨自己为何没有内力,也好冲破穴道助他。
正焦灼不已,房门被一脚踹开,冲进来几个人。苏榕一瞧大喜道:“玄夜,快助他。”话未说完,玄夜四人已冲上去同秦恒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