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愤怒，自己的仇恨，就应该由自己终结。”
“间桐樱。”
武曌向半空抬手，光点汇集，削铁如泥的锋利匕首凭空出现在她的手。
她将匕首随意掷在间桐樱脚边，金属与岩石清脆的撞击声，让间桐樱下瑟缩了起来。
“如今朕给你机会，让你可以手刃仇敌。”
“别让朕失望。”
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间桐脏砚仰头哈哈大笑。
“原来您昨夜只拿走了老朽的力量，却没有杀死老朽，是在等待这刻啊！可惜，她不会的，她还没有那个胆量。陛下，恐怕您要失望了。”
武曌长身玉立，眉目不惊。
她轻轻垂眸，看向自己面前，不断剧烈颤抖的小小身体。这孩子，已经恐惧到几乎无法站立。
任谁看，间桐樱都不会是有胆量捡起匕首，手染鲜/血/的孩子。间桐脏砚似乎将在这场对峙，赢下局。
可是——
武曌勾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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