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向晨立刻举手讨饶:“开下玩笑嘛。”
像乐苡伊这样的小祖宗哪里是他这等凡人能肖想的?他怕折寿。
侯向晨又不知死活地用手肘顶了顶斯景年,揶揄着:“难道因为阿成在?你怕小一一被拐走?”
“不想死的话,就闭上你的狗嘴。”斯景年的话语中带了层凉飕飕的冷意。
“怎么说你对阿成也知根知底,小一一跟他一起,你也不必担心她受欺负。”
“听说心卉要归国了,还带了个男朋友回来。”
侯向晨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得彻底,反而染上了截然不同的阴鸷,“你确定?”
“随你信不信。”
“什么时候回来?”
“两天后。”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而袁心卉就如同侯向晨的七寸。
打发了烦人的侯向晨后,斯景年的视线望向角落处的温逸成,眸底平静,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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