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景年到得晚,偏偏他气质矜贵,喧嚣热闹的气氛因为他的出现还出现短暂的凝滞,侯向晨事前就打过招呼,让人都擦亮了眼,别给整出幺蛾子,到时候没人收场。
斯景年先跟侯向晨打了声招呼,对于几个眼熟面孔的讨好也做出了回应,虽然态度冷淡,却已经让人受宠若惊。
不说他以前不出席这样的场合,即使真出现了,也是冷着一张“全世界欠我几百亿”的脸,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跟侯向晨说了几句,斯景年就转去莫顺远的办公室。
莫顺远见他进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时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天大的好事都激不出他这样的情绪,不禁好奇地问道:“我消息应该没滞后,舒家没倒吧?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高兴?”
“舒家倒了有什么好高兴的,不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吗?”
这种大言不惭的语气也就他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莫顺远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子慵懒地靠到椅背上,轻笑:“要我猜还是你自己主动告诉我?”
斯景年挑了挑眉眼,不置可否。
莫顺远波澜不惊的心湖掀起了狂风暴雨般,原本打趣的面色忽然变得凝重:“别告诉我是有关一一的?”
在斯景年的人生里,除了父母,恐怕只有乐苡伊这位小祖宗能让处变不惊的他例外。
斯景年唇角轻勾,指缝间把玩着莫顺远的钢笔,淡定的说道:“你说的,要么远离,要么坐实名分。”
“我以为你……”莫顺远被好友淡然的态度气笑了,“敢情你之前一直在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