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直播间里有人替他说。
“谁能解释一下,某先生是怎么把一只‘线虫’和一头毛毒獾划等号的?”
“半透明的‘线虫’,吸血,貌似可以从血液中汲取能量并注射毒素。作用是麻痹神经,有痛感丧失的情况,毒素作用效果和毛毒獾近似,中毒者情绪反常兴奋似乎是新功能。”
“他不是说了嘛,‘比较合理的存在状态’,只是省略了毛毒獾后面的‘畸变基因’这个关键词而已。”
“简单来说就是某先生修改了基因编码区和表达式,让一头猪变成一只虫——我一直觉得獾和猪是老乡,四舍五入都没差啦。”
“以上各位课代表厉害了!”
“课代表过度解读了,如果像他说,这已经是造物的权柄,眼前的就是神!我更相信是一种幻术。”
“这种层次称神的也不是没有啊。”
“话题危险了啊!”
危险话题不是没人敢聊,只是敢聊的还是对事情本身更感兴趣:
耿耿:“这虫子不对吧?看上去挺唬人,但没法自主存活呀。”
血妖:“正常应该是在宿主体内寄生,以获得生存环境。注意,中毒后的龙七,吐息中有放毒现象,应该能达成连锁反应……只是被抑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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