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拉也确实是平心静气,说话的时候,还格外讲究抑扬顿挫,颅腔的震动和温热,一发地透过罗南掌心,传导过来:
“反倒是你,罗先生,如果你的‘道理’总是这样表达,感觉以后,不是你有麻烦,就是地球君有麻烦啊!
“相比之下,我的麻烦都不算什么了。”
墨拉颅骨的震动,甚至比笑声更早传过来。
这是个很新奇的体验。
罗南“哦”了声,信手捏了捏她的后脑,同时,他拗住墨拉腕关节的左手,也向上滑动,变成握住墨拉的手,并且慢慢搓动这位女士的手指。
这回倒不见之前细碎的骨骼关节摩擦声,就是抚摸而已。
墨拉“啊呀”了声,眉头皱起来。
便是被制伏的那刻,也没有眼下这般。
“过分了吧!”
“……”
周围大多数人噤若寒蝉,可如果给他们机会,多半也有话要说。
好吧,在旁人看来,这确实是一套暧昧到没眼看的言语动作。可唯有当事人才知道,其中的深度意蕴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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