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晴女士若有所思:“翟工,就是帮你补习物理的那位?记得他在跨界电子城上班对吧?”
“是的,他还是我们学校精密电子兴趣社的校外辅导老师。喏,这是他们的合影。”
罗南用手环的虚拟屏幕给家里人展示,这个照片是他拜托翟维武发过来的。就在福利院内部,两人表情自然,环境布设得当,甚至有点儿艺术照的感觉。
“这个活动还不错。”罗淑晴女士想了想,“好像公司的老徐两口子就参与了,前两个月还晒朋友圈来着。”
罗南没有接话,只是暗自捏拳,这是个好的开始。而朋友群里也适时刷了一片鼓掌的表情:
“逻辑清晰,表情到位。”
“老翟客串背景,我可以给他截个图。”
“准备很充分啊,看来用不着我们出马了。”
“事实证明,某人说谎是有天赋加成的。”
罗南也在回忆此前的说辞,感觉发挥稳定,也略感自豪。何阅音的方案借用了“认亲会”的名头,还是他的提议。
他正是从翟工和翟维武的关系上得到的灵感。看起来比直接收养隔了一层,也更麻烦,但在确定关系后,有一段时间的观察缓冲期,给双方都留了一个适应阶段,还有社会托底,方便进行双向选择,应该会让长辈心理上更好接受。
况且,以目前瑞雯的情况看,在家里长住,无疑就是给家里招灾——这也是最现实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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