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猫不到一日，蒋妍的业务很不熟练，四只爪爪在空中乱挠乱抓，完全没有猫科动物的轻盈和从容。
好在岳航一接住了她。
“你怎么了？”
他把她托到跟前，不明白之前都坐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掉了下来。
蒋妍嫌写字麻烦，于是用前爪比划了一个铡刀的形状，一前一后夹住自己的脖子，挥舞了几下，然后又伸爪指向不远处的东山。
岳航一把她揣进怀里，摸了摸下巴。
“你是说我们住的地方有问题？”
他也看到了悬在小旅馆之上的悬崖。白天的时候看着就很不舒服，到了晚上，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而那些橘黄色的风灯不容得人不怀疑。
为什么只有他们住的地方没有灯？
灯又是什么意思？
“这样。”
岳航一想了想。
“我们去东山吧，我觉得那山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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