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水野忽然轻咳了几声。
“这也是我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
“昨天晚上大家的任务大部分都是待在房间,没有不在场证明,那我们只能来研究一下撒西莉亚的死因,还有这幅画了!”
说着,他看向安德烈。
“画像的事是你先发现的,今天早上也是你第一个出现在三楼。你说你不是杀人凶手,我们不可能听你说就信你。”
听他这样说,安德烈忽然嗤笑一声。
“我说水野,你是不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如果是凶手,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发现画的存在?”
他指了指放在水野脚边的画像。
“就这样万一还是我带着你们找到的,李萌画的时候你们也不是没看见,而且还被撒西莉亚烧了一次。现在这东西又出现了,如果是我我肯定要好好藏起来,根本不会让别人发现,大喇喇摆在凶案现场,我是想要自首吗?”
“话不能这么说。”
水野摇头。
“也许你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洗清嫌疑,你的行为正反逻辑都说得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