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熄了火,安歌跟着傅斯珩下了车,慢吞吞地走出了车库。
初秋的天气最不稳定,时冷时热的,这不一到了晚上便有降温的趋势,哪还有下午的温热。
凉风阵阵,路灯光昏暗又冷。
照明范围不大,只巴掌大的一块地,路灯与路灯之间相隔较远,一段光影夹着一段阴影的。四周的矮坡上种满了枇杷,最里面则是大片大片的翠竹。
傅斯珩立在灯下,牵着她。
安歌侧目打量着。
男人精瘦,但看上去丝毫不羸弱,背如竹节,一寸一寸地透着傲气与贵气。
没有平时穿正装时的矜冷,碎发下的黑色耳钉打眼。
她可太喜欢这个男人了。
再往前十几米就是亮着灯的家。
心里像有只猫爪子在挠,总想干点什么。
“傅傅。”安歌故意停下步子,留在原地。
“怎么?”傅斯珩偏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