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怕不是大有赚头。”
“赚头都是小事,只是要得这等白净,着实要废不少白骨。”张德咂咂嘴,“长安的屠户,倒也是赚了一笔。”
“啊?难道豚犬之骨,亦能入法?”
“莫非你们以为是人骨?”
老张嘴角一抽。
一群小伙伴都是看着他,然后用力地点点头。
“……”
“……”
沉默了一会儿,张德才道,“牛羊多者,都是北地,残骨扔了也是可惜,不若收集起来,亦是个进项。今年入夏,维瑟尔让人带了一批试制骨瓷去了高昌。一大四小的酒具,换了一匹汗血。”
“啊?!”
小伙伴们纷纷表示惊呆了。
大表哥更是愣道:“操之,你送给杜公的那匹汗血,原来就是这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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