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师古是喜欢做官的,好做官,好财货,也好名声。可以说是很讲究的一个传统官僚,只是他也知道,有这些喜好,也得有跟自己野心匹配的实力。
所以他混秘书监一向混的不错,后来交班,李董说让他退居二线,他也全身而退,还混了个弘文阁学士,这就相当不错了,比同期老哥都要混的好。
只是子曾经曰过:人的梦想是不会消亡的,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于是颜师古觉得自己又不是七老八十,人曹老汉在武汉都能折腾,凭什么老夫门生故吏比他多,偏偏在京城吃稀的?
“总督府佐官幕僚,可有缺位?”
隔着一张竹制茶几,摆满了瓜果蜜饯,二人各自躺在躺椅上,好不惬意。旁边还有奴婢正在揉捏按摩,体内的压力,顿时都得到了释放。
“师古公居然想进幕府?”
“如何?”
“倒是有个好当口,就看师古公敢不敢接手了。而且,未必是个好差事。”
忽地,房遗爱取下眼睛上的墨镜,抬头看着天窗,笑嘻嘻道,“江州要建船业学堂的事情,有的人听说,有的人没听说。不过,师古公要是愿意,倒是可以来江西督察‘教育’。这……可不是什么大宗师。”
“嗯?‘教育’?各州博士……”
“博个屁的士,江西各州博士多是混吃等死之辈,若非还算听话,早就尽数轰走。旁的我也不懂,不过各州县操持教化育人之事,想来也不会用这等人。若是督察‘教育’,有类江州之流兴建学堂,还则罢了,倘若不合人心意,这督察之人,怕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
此刻,饶是房遗爱说的不太明白,颜师古也听出了味道来。他隐隐觉得,这事情大概跟房玄龄无关,反而和张德有关。名面上看江州和武汉还隔着一段,可扬子江上的事情,就是一条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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