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之?”
“嗯?”
“想甚这般出神?”
“噢,适才在想,这鄂州由来,倒是别致。”
“豫州更别致啊。”
“……”
于是话题立刻变成鳄鱼怎么从鄂州功能性灭绝,变成河南为什么看不到大象上。
祖先取名造字,都是饱含深意啊。
一个地方大员,一个国朝亲王,在那里吹逼半天动物保护,吴王府长史权万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李恪才反应过来,顿时收拾了放松心态,一脸正色地看着张德:“本王想搞点铁锭和水泥。”
“……”
“……”
权万纪听了想打人,这么简单粗暴半点委婉没有,你这是求人办事的姿态吗?话题转的这么生硬,硬的让人浑身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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