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乡的张展换了一身行头,粗布麻衣脚踩芒鞋,手中的锄头都是新出品的汉阳造。
等到道王殿下先念一首诗,他也就可以跟着应和“锄禾日当午”了,至于会不会有“汗滴禾下土”……这还用想?当然没有了!
装装样子就得了,万一真锄坏了麦苗,说不定还要赔青苗费,多不划算。
“东翁,这张大郎……怕非善类啊,要不要去查查他?”
幕僚有些担心,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张大郎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福神,倒是个瘟神。看他年纪也未必有自己儿子大,可这行事狠辣,简直不像正常人。而且从旁也能印证,那成天跟在张大郎张二郎屁股后头转悠掏钱的二世祖,还真是成都卓氏的小郎君。
货真价实的卓氏,这等人物,居然就是个跟班?
这说明什么?!
不好惹啊。
“管那许多,如今既有名声,又有实利,他是甚么人物,重要么?”
“这……东翁,不重要么?”
“重要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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